幕肮脏、血腥的虐杀。还有他的可笑的复仇……
方云浅躺在床上,各种憧憬着以后,如果能一直这样,她愿意放弃为爹娘报仇,毕竟逝者已逝。
以后……以后瑾哥哥会一直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吗?
以后瑾哥哥会是她的夫君吗?
以后……她能温暖他的手吗?
想着想着就不知觉的睡着了。
梦里被血雾笼罩,没错她又回到了方府,方季林和谢流婉在向她挥手,让她不要回来,让她快逃。
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明晃晃的长剑深入谢流婉的腹部,鲜血不停的涌出来,方季林搂住谢流婉,也被那个黑衣人刺破了身体。
夫妻两平躺死于地,那时方云浅想要走近,去解救她的爹娘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是透明的,根本不起作用,黑衣人也看不到她。
她就这样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爹娘被杀,连一点事都不能做。
突然黑衣人准备摘下面巾,可以说方云浅十分期盼,一张完整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男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突然另外一个黑衣人喊他‘国公爷’,在圣天只有一个人有这样被称呼的权利那便是当今太后的哥哥‘宁国公’!
方云浅又看到宁国公长叹一口气道:“终于完成了小妹交代的事了。”毋庸置疑,方云浅知道宁国公口中的‘小妹’就是当今太后!
“原来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空寂的夜晚,方云浅的梦中语打破了宁静,颜瑾之破门而入,看着一身冷汗而且还一直在哆嗦的方云浅,心里不由得有些疼惜,她才不满十四。
颜瑾之知道她会出这样的状况,便一直守在门外,那么冰冷的天,使得妖魅的脸有些假白,一双手比冰霜还要冷淡。
颜瑾之坐在方云浅床边。
“浅儿!浅儿,你快醒醒啊!浅儿!”磁性悦耳的玉石之声,与梅花香,这是瑾哥哥。
方云浅艰难的睁开双眼,话还没说一句,就开始搂着颜瑾之的脖子哭。
炙热的泪珠,一滴一滴划过女子的脸庞,跌入男子的颈脖处,撞入他的心。
这种感觉很异样,很奇妙,他甚至有些贪恋。
冰冷的手抚上单薄的背,轻轻拍着,像在哄小孩一样道:“不哭了,浅儿乖,瑾哥哥在这里,不哭了,不哭了。”
果真,方云浅听了颜瑾之的话。
停下哭后,方云浅就呆呆的坐在床榻上,沧桑的双眼没有灵动的气息,好似奄奄一息的望着颜瑾之,没有半点力气。
不知道为什么,颜瑾之明明可以忽视这一切,但是他越是忽视心就越乱,于是他又找了一个理由——棋子需要他推波助澜一把。
他需要一颗正常的棋子,而不是像木偶一样。
颜瑾之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浅儿,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担心。”
“瑾哥哥,我……我梦到我爹娘惨的场景了,是……是宁国公干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害死,还有太后,她……她派宁国公来的!”方云浅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颜瑾之反问,其实他知道她为什么知道。
“绿荷说,我的梦就是我的前世,前世是宁太后和宁国公策划杀死了爹娘,这一世也是这样!瑾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一个是太后,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国公爷。我怎么样才能……怎么样才能替爹娘报仇?我好笨,我好无能!好没用!”方云浅说话已是语无伦次,但是颜瑾之明白方云浅的意思。
“浅儿,其实有件事我想跟你说。”男子的声音比以往沉重。
方云浅转过挂满泪珠脸看颜瑾之,这件事肯定很重要,瑾哥哥才会这般严肃。
“主子,叶公子那边出事了!”正当颜瑾之准备开口说时,门口响起千凡的声音。
“浅儿,等我回来再跟你说。”颜瑾之没有看方云浅,而是急匆匆的走了。
或许他内心有一丝高兴,毕竟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云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