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该如何选……朕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
齐氏站在庄亲王身边,瑟瑟发抖的小声道:“王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呀,咱们先去陛下旁边儿站着吧。”
庄亲王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心中可不愿站在景仁帝那一头。
这个哥哥惦记着他的兵权,惦记着他的性命,就算他眼下主动示好,那也逃不开终会被害的命运。
可若是同薛御史这头站在一起,却是有许多机会的。
譬如,景仁帝若是驾崩了,萧山王还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州,赶不回来呢。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若趁机拉拢了薛御史同端王、睿王,能自己登基为帝,那还有萧山王什么事儿啊!
庄亲王并不觉得收买薛御史会是一件多困难的事儿,毕竟嘛,人都是有弱点的。
薛御史有妻有女,若他许的好处,多到薛御史的妻女动心,让薛御史站在他这头,那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阳光灿烂,那锋利的箭头被照得闪闪发亮,几乎能晃花人眼。
景仁帝看了眼下首,含笑道:“朕说过,朕不是昏君。
今日在此,愿意追随朕,效忠朕的人,便站出来,朕胸怀宽广,既往不咎,赦免全家便是。
可若谁执意与朕为敌,那休怪朕下手无情,株连九族了!
御林军……弓箭准备!”
齐氏身子抖如糠筛,她心里越来越怕。
见庄亲王始终不为所动,而上首的景仁帝已经开始示意人动手了,齐氏便忙跟着一小群官员跪下来,大声道:“臣妇愿追随陛下,对陛下一世忠心!”
说着,齐氏便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她不想死呀,庄亲王有那么女人,可她只有秦沔那个乖儿子,她死了,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庄亲王见齐氏跪下去,气得一阵脑仁疼。
这蠢女人!
睿王和楚洵都在,景仁帝还能占到好处去吗?
景仁帝看了眼庄亲王,含笑道:“皇弟,你不站在朕这一头吗?”
齐氏抖着身子道:“王……王爷,您……您也跪下来吧。”
“砰”的一下,庄亲王一脚踹在齐氏胸口,将她踹倒在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蠢货!”庄亲王骂了齐氏一句,转头不屑对景仁帝道:“皇兄有御林军又怎么样?兵权还不是在皇弟手上?
有本事皇兄便把咱们都杀了,世上再无人知道皇兄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才好!”
“你!”景仁帝一甩衣袖,冷声道:“朕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呀,你们都不愿意做朕的忠心人,那便做一具死尸吧!”
景仁帝瞥了眼睿王和楚洵、顾宝笙,见他们周围不过几个侍卫守着,那双略肥胖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今日这些人入宫,他特地下了圣旨,只说进入祈福内堂的人,都不许带护卫。
便是楚洵的那一大队锦衣卫也是在外头,没有进来。
不愿忠他,自该死路一条的。
“哗”景仁帝的手毫不犹豫的落了下来,语气冰冷道:“追随朕的人都站到廊檐下。
其余人——杀无赦!”
碧空如洗,圆盘高挂,阳光明亮得刺眼,景仁帝仍旧抬头看了眼天上,笑容灿烂,缓缓道:“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
谁都拿不……呃!”走
“走”字还未出口,景仁帝忽然胸中一箭。
他抬头看向射中他那人——赫然是宣平侯府世子,夏侯宸。
“你……你为何要害……害朕?”景仁帝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的瞪着顾延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忽然想起了夏侯宸先前献给他的那道圣旨,同薛御史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景仁帝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断断续续道:“是……是你听了萧山王的话,在圣旨上动了手脚,是……是不是?”
先帝留下来的圣旨只有一道,绝无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道圣旨留在世上。
唯一的解释,便是夏侯宸早已跟萧山王勾结在一起,特意加害他。
顾延琛淡然一笑,“陛下此言差矣。
草民从未和萧山王有什么勾结。只是想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罢了。”
“荒唐,这分明是你的一面之词!”杜皇后扶着景仁帝,气急败坏道:“天灾水灾,陛下开仓放粮,打仗杀敌,陛下赏赐将领。
对臣子宽厚,对百姓慈爱,根本就没做过害顾、崔两家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你们想篡位,一味在信口雌黄!御林军,你们还不放箭!是等着陛下被他们杀吗?”
杜皇后话音刚落,一群御林军便将箭搭了起来,纷纷做出要射箭的动作。
然而,抬头一望,这些锋利锃亮的箭头,竟是纷纷不约而同指向了景仁帝同她。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杜皇后看着那些弓箭的指向,忍不住一阵心慌,“你们,难道要跟着他们造反不成?”
“皇后此言差矣。”楚洵冷声道:“何为造反?
忤逆天子命令,违抗天子圣旨者,方称之为‘造反’。
仁帝不仁不慈,陷害忠良,私吞国库。
有粮不放,有米不发,有金银财宝无数,视百姓命如草芥,甚至还为夺人妻,杀人全家。
这……都是仁帝当年还未登基,做王爷时候,在衡州、天远镇犯下的恶行。
先帝早知此事,是以不愿让仁帝登基。
仁帝称帝亲政多年,依旧秉性不改,我行我素。乃至要毁掉天下。
敢问皇后一句,先帝是圣祖,是陛下的父皇,论起长幼尊卑来,仁帝不该敬先帝吗?
仁帝尚且要听先帝的话,薛御史遵照先帝遗旨,要仁帝退位,有何不对?
所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