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身上穿的衣服不多,即使在这帐篷里,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由捏了捏手臂,而经过了一夜的挣扎奋战,我终于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疲惫,便对他说:“你不要去挠,这样伤不容易好的。我们今天,是不是应该过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