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把自己当成了鲜卑阵营里的一员,然而,他哪里知晓,他的真实动机早就已经被慕容垂洞悉。
现在,不过是把斛斯当个摆设,传递一些虚假信息而已。
慕容垂整理好衣衫,才刚刚挺直了腰杆坐好,符睿便一脚跨进了门。
谁跟我说慕容垂伤得很重的?
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离死还远着呢!
符睿失望的神情,看在慕容垂的眼里,真的有趣之极。
看来,老夫又一次让符将军失望了!
慕容垂简单的做了个起身的姿势,却根本没有起来,反正都是塑料友情,做做样子也就罢了。
这样体面的事情,换做符睿,他根本就做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