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了下风,但是他坚信,自己一定会夺回属于他的位置。
“王阿宁,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你究竟是何居心?”
“就算不让我接替大兄的位置,我总还是琅琊王吧,不知会我一声,你想干什么?”
“难道,你想造反不成?”司马道子瞪起了眼睛,射出了仿佛要杀人的视线。
今天,他有足够的理由扫射他们。
这些大臣,这些站在建康宫大殿上的世家子弟,每一个都是他的敌人!
到今天,他才真正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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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道子目光一转,群臣队列中的一人立刻就耸了耸肩膀。
在众多阿谀奉承的大臣之中,只有一个人,难以抵挡司马道子的这种责难的眼神。
那就是袁悦之!
虽然司马道子和袁悦之交流不多,但是他很清楚,原本这个小门小户的子弟,曾经是王国宝的好朋友。
而他们还曾经结成一体,想要支持司马道子上位。
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就站到了王恭的身边,看他积极唱诵的样子,好似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司马道子才认识到了一个沉重的事实!
在那些曾经口口声声支持他的大臣之中,只有王国宝是真心的,只有他是不可撼动的!
不管他的人品如何,也不管他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他是一个可以放心的人。
司马道子感今怀昔,不禁心中惭愧,惭愧这种情绪是极难出现在他的身上的。
而现在,他切身的感受到了。
同时他也后悔,如果当初司马曜处置王国宝的时候,他能够挺身而出,保护他。
到今天,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司马道子一步一步,在众人的注目之下,来到了王恭的面前。
过了那么一瞬,王恭也反应了过来,他趁着司马道子挑衅摆谱的这个时间差,调整好了状态。
“殿下这就是冤枉微臣了,微臣一早就送去了消息,时辰地点都写的清清楚楚,诸位同侪可以作证,为了等候殿下,这仪式还拖后了一些时间才开始的。”
“现在殿下赶了过来,正是时候,还请殿下做个见证,这样仪式也就更正规了。”
你会找茬,我王恭就不会了吗?
只见他一个转身就把缎带交到了司马道子的手上,那司马道子正专注兴师问罪,哪里想到,王恭会有这样一招,登时傻了。
不知不觉间就把缎带拿在了手上。
等到他反应过来,这才突然大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恭欣然一笑:“当然是请殿下为新君上锦带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应该交给殿下来完成的,都是因为殿下迟迟未到,时辰又紧,微臣这才代劳的。”
《剑来》
“还请殿下把仪式完成。”
玺印已经捧在小娃娃手里了,虽然是由王贞英帮忙控制着,小娃娃才能托得住。
剩下的,就是这一步披上缎带了。
司马道子很纠结,就想骂娘,他愤怒的将缎带扔到地上。
恶狠狠道:“王阿宁,你也太胆大包天了!”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教孤做事?”
“什么狗屁皇帝!”
“孤做不上,谁也别想做!”
司马道子扫视群臣,见他们全都将目光投向了王恭,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些人,没有一个靠得住!
他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寥寥数语,也宣告了和大晋朝臣彻底决裂!
从今天开始,他司马道子再也不受这份窝囊气了!
锦绣缎带就在他的脚边,司马道子看了它一眼,便无情的踩踏了上去,他是司马曜唯一的胞弟。
他是大晋皇族的脸面!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群臣玩弄晋室皇族?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起兵反抗朝廷!
“快!”
“快把缎带给陛下带上!”
“把仪式完成。”
出乎众人的意料,在陷入一片懵逼的朝堂之上,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竟然是王贞英。
只见她推了一把大哥,微微示意,王恭这才晃过神来,连忙将缎带捡起,也顾不上抖一抖土,囫囵着就把丝绸做的条子披在了司马德宗的身上。
德宗这个娃呀,他还真是个老实的娃。
仪式的时间就已经够长的了,中间还来了这么一个恶叔叔窜出来搅局,一番闹腾,又喊又闹,这位小皇帝却丝毫不为所动,既不哭也不闹。
只是依偎在王贞英的怀里,天真的眨着眼睛,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有了这份气度,这就说明,司马德宗他天生就是个当皇帝的料!
“琅琊王就这么走了?”
“也太容易了!”
“他不会就这样死心吧!”
“肯定的!”
“你们没听到,他走之前还放狠话呢!”
“我看,大晋是又要乱了!”
王恭押后,走的慢些,朝臣们的窃窃私语全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而本来八卦的很热闹的大臣们,看到王恭,顿时就迎了上来。
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不只是大晋朝的国舅,更是即将执掌朝廷大政的新一代权臣。
从现在开始就和王恭搞好关系,uu看书正是为将来做打算。
“阿宁,你打算怎么办?”
“司马道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早做打算。”王悠悠说道,他一向是个逍遥散人的性子,这一刻,却难得的关心起了大晋的未来。
却也是时事的逼迫。
他们这些逍遥的世家子弟,是最希望大晋朝局稳定的。
只有大晋稳定,他们才能够将这样混吃等死的逍遥日子继续下去,而司马道子,显然是这样逍遥世道其中的巨大变数。
现在大晋的局势多好啊!
简直是形势一片大好!
虽说死了个皇帝吧,但是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