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而笑着宽慰她。
「姑娘,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什么样的灾难我没有经历过?还怕邱氏不成?」姜耘昭冷冷的说道。
前世的她悽惨身故,还有什么可怕的?在京城里,邱氏再怎么也还要面子,怕因为她的关係连累了自己的儿女,反而不会像是前世那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