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也不多说,只管扭身就朝自己院子里回,根本连多余的话都没打算与姜伯康说。
来的时候她就想了,最好一次让她能透心凉,也省的将来还心中有念想。姜伯康果然做的够绝,这一次是真的让她心里凉透了。
从此,她便只当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