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的状态看上去格外不好,仔细算起来,他们不过才分开了两天的时间没有见面,可是看着他此时的样子,夏望本来想要拒绝的话,都不知应该怎么说出口。
而梁冬雨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于是下一刻,她便立刻寻了个藉口从店里跑了出去。
偌大的空间中,一时之间只剩下了三个人。
只是莫斯南还半蹲在把台下,所以周程并不知晓,但夏望却能清楚地看见,从周程刚出现开始,莫斯南便一直黑沉着脸,显然是还记恨着之前,周程拦着不让两人见面的事情。
夏望犹豫地抿了抿唇,还是儘量保持心平气和地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夏望,我真的很抱歉。」周程紧闭着眼眸,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声音悲痛。
「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之前隐瞒你的事情……我不会勉强地去解释什么,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对你存了私心,现在……我只希望你不要生气。」
夏望沉默了半晌。
空气都响在这时凝结,许久后,她才终于开了口,只是心情也一点都不比周程要好上多少:「……周程,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真的很信任。」
因为足够地相信这个人,因为将他认定成了朋友,所以在周家时,她才会完全地去相信他说的话。
只是现在,一切的真相揭晓,原来那时……
莫梵洛在骗她,而周程也在骗她。
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真的让她的心情很糟糕,也很难受。
夏望抬眼直直地看着周程,而心慌意乱下,周程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我知道你对我的信任,所以事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我就想要去见你,和你说明一切,可是很快地,我又产生了胆怯。」
「我害怕看见你对我责怪的目光,害怕你对我失望的眼神,我……」周程手无足措地说话,随着她的话语,他的脚步已经临近了吧檯。
眼看着下一秒便要直接走进来——
夏望立刻慌乱地喊了停:「够了,周程,站在那里就好,不要再靠近了!」
现在她的身前,还躲着莫斯南呢!
夏望头皮发麻地想着,而她的这些话,确实也叫周程很快地停下了脚步,只是下一瞬……
周程便面色苍白地看着夏望开了口:「……你不愿意我再接近你了吗?」
这,这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夏望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地咬了咬唇,只是就在这个空檔,周程却像是已经确定了什么。
于是苍凉的微笑很快爬上了他的唇角,下一刻,周程便已经头也不回地从店里跑了出去——
「等等!」夏望有些着急地想要追上前去,只是还没等脚步迈出,她的手便已经被一隻熟悉的大手抓住!
「别去,让他走。」莫斯南黑沉着面容从吧檯下站了起来。
他的身形高大,说着这句话时带着不容抗拒的意思,可是夏望却还是紧蹙着眉:「不行,我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
刚刚周程离开的样子带着一些不寻常,夏望总觉得有些不好。
她挣扎着还想往外跑,只是下一刻,不等她继续动作,莫斯南便已经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带着她一步步地向着楼上,她之前的卧房走去。
不可描述的危险顷刻袭来。
夏望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于是面色更红:「你,你怎么最近老想着这个事情?」
自从这次她从周家回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莫斯南便总是动不动就把她往床上带,每次都是一副恨不得将她揉碎了的架势。
她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只是对于她的话,莫斯南只是邪魅地勾了勾唇,下一刻,他便已经开了门,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刚刚就说过的,店里恢復原样的报酬。」他眯着眼睛,沉黑的墨瞳直直地瞧着眼前娇媚的小人。
方才在楼下吧檯里,如果不是后来周程突然出现,恐怕莫斯南已经直接将夏望就地正法。
而听着他的话,夏望的脸色也不由更加红润。
只是……
她轻轻抿了抿唇角,心中灼热的感情几乎快要彻底蓬勃而出,于是几不可察地,她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些迷蒙。
就像是星光点点。
莫斯南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于是下一刻,他再控制不住地俯下身来,将夏望紧紧拥入怀中——
*
就像是恨不得可以将夏望完全地融进身体里。
莫斯南的动作又凶又狠,只是这回,也许是夏望全身心地舒展与配合,所以两人竟然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或是不和谐的地方。
床下的被单也开始凌乱不堪。
夏望沉沉地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床边虽然空无一人,可是却还残留着好闻的熟悉味道。
夏望慵懒地撑了撑四肢,下一刻还是很快从床上起来,洗漱后走下了楼梯。
从之前店面装修还在装修时,梁冬雨便经常会过来瞧瞧施工的进度,现在店里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样,她自然又恢復了以前的日常。
当夏望从楼上下来时,梁冬雨正拿着抹布,仔细地擦着吧檯的一个角落,可刚一看见夏望,她便立刻露出了元气满满的微笑:「小夏姐,你昨天原来就住回来了啊!」
「是啊。」夏望笑着点了点头,因为回到了原本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她的心情也十分不错。
她舒心地勾着唇角,只是梁冬雨却忽然说道:「我本来还以为你不在店里呢!小夏姐,你的起床时间怎么好像比以前又晚了不少?」
现在都已经快要下午了。
以前夏望虽然也起得晚,可是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