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然不复之前的荣宠,可前边还有几位亲王郡王,八贝勒固然手段圆滑,善拢人心,但究竟是不是个可靠的,还是难说。只是元春说的也有一点是对的,自家已经是与太子结了怨,若是不找一个强势的靠山,实在是危险。
思忖再三,贾母拿不定主意。心里本就有些烦躁,又听王夫人嘴里没个把门的,难免便发作了。此时听贾政说了,压了压怒气,只问道:“我一个妇人,不懂得这些事情,你们在外边的爷们儿呢?倒是说个主意,没的叫我们这些内院里的女人为你们操心!”
贾政得了贾母一顿排揎,口里讷讷半晌,方道:“儿子以为,既是贵人的意思,咱们便照着去做了。况且贵人也说了,那位爷在宫里在朝中都得人心,咱们与他交好,总是不会吃亏就是了。”
贾赦心里冷笑,这个二弟真是个极品酸儒。贾琏倒是着急,觑着父亲冷眼旁观,也不顾的什么了,忙站起来道:“我倒看此事不妥。别的不说,只看林姑父,为何多年得皇上看重?便是那年救驾负伤,还是皇上命了两位皇子给送回去的。我瞧着林姑父竟是只做好皇上的差事呢。”
贾母听了,思及林如海行事,果然如此,正待说话,已被王夫人抢了先:“琏儿这话错了。你林姑父和雍亲王交好,难道你不知?那年雍亲王可是在林府一住便是月余的。现如今林丫头来了京里,听闻雍王府里常打发人去送东西,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王夫人忍不住将自己从妹妹那里听来的话倒了出来。众人都吃了一惊,贾母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从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