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小丫头捧了痰盂过来,黛玉将水吐在了里边儿,方觉得心口那股子堵得难受的感觉好了些。
靠在胤禛身上,喘过了几口气来,才闭上了眼睛,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便流了下来。
胤禛不禁心疼地替她擦了,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叫丫头们收拾干净了屋子才将人都遣了出去。
黛玉睁开眼睛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不由得讪讪的,只是红了脸不说话。
胤禛叹了口气,坐到床边儿低声说:“今日在衙门里头有些不顺,心里头有火,倒叫你委屈了。只是你也是的,不问问我心里到底怎么想,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冷嘲热讽,太过牙尖嘴利了些罢!”
黛玉低头不语,又听他继续道:“你说的也是,有些事情咱们无能为力。既然她愿意送,就叫她送罢。送来的人放到一个院子里头,别叫出来就是了。”
手上一暖,已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玉儿,玉儿!”
声音中满是柔情专注,黛玉拭了拭眼角的泪花儿,“扑哧”一声又笑了。
胤禛无奈地戳了戳她颊边的酒窝。自己当阿玛也不是头一回了,也没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