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她现在不大能吃的下东西,基本上全部靠营养液来维持。因为怀着孕,她无法使用药物,有的时候呼吸困难,心口绞痛,也只能忍着。
我的心情又沉重许多。
“我从国外请了专家,还有当初给她做手术的专家,今天下午就到。你放心吧,她会没事的。”最后,陈遇安慰我,同时也是安慰他自己。
如今,所有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他们的身上,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更加让我恐慌。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neo入住的酒店,他在顶楼的泳池游泳,游了一圈又一圈,我安静的坐在泳池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他。
他身材很好,胸肌腹肌都有,如果从侧面看去,眉眼之间甚至有点像……那个人。难怪杜长明说,他比我想象的更加符合我的要求。
“拜托你不要用这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neo从泳池里上来披着浴巾朝我走来。
来。
我收回视线,“我要找的是猎人。”
他似乎愣了好一会儿,半天才说,“好吧,好吧。说说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杜长明是怎么跟你说的呢?”我问他,“他不会让你白白来帮我吧。”
Neo嘻嘻笑起来,“你猜呢?”
“他会捧红你。”我说。
“你果然很聪明。”neo收回笑容,回复认真的模样,“一码归一码,帮你做事,我收费也是不便宜的。”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他接过去,看了一眼,“唔……你不止很聪明,还很大方。好了,言归正传,你需要我怎么做?”
我用力的咬着嘴唇,一字一句把我要他做的事情告诉他。我计划的足够仔细,因为这些事已经在我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要说的话。
Neo起先很震惊,接着看我的眼神变成怀疑,最后我说完的时候,他目瞪口呆。
“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拒绝,我可以找别人。”我对他说。
“不。”neo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我太恶毒。”我替他说了出来。
“确实有点。”他下意识的脱口回答,随后他意识到这话不对,然后辩解道,“不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起来,“你是什么意思都没有关系。我给你钱,你帮我做事,做完以后你跟我就不再有关系。”
可能是我说的话不太顺耳,neo眯着眼睛反问我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随便。”我说,“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也不会为此有任何的负罪感。不过,在你说出去之前你最好先想想你自己的下场,你是杜长明介绍给我的,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不会再找你,我只会找他。”
Neo愣了一下,“不要认真,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的名字,在圈内从来都是跟杜总监挂在一起的,我明白,明白。”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站起来拿着包准备离开。
走出酒店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秋高气爽,天空很蓝很蓝,就像是水洗过一般,大朵大朵的白云漂浮着,这样的好时光,郁乔不知道还能看多久。
头疼,嗓子也疼的厉害,回到家,吃了药,盖上被子睡觉,连午饭都没有吃。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近黄昏,透过薄薄的纱帘可以看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