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小半刻的工夫,郎中佝偻着腰出了门来。
司空八郎赶忙过去,道:“怎么样了?”
郎中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道:“已经妥当,只需卧床安养便可。”
“多久?”
司空八郎还惦记着柳福儿早前的情绪,忙加了句。
郎中道:“伤筋动骨一白天,郎君骨头有些细,平日也要尽可量的别动太多。”
司空八郎沉默了。
如此,他们的打算也只能搁浅了。
梁大示意兵士把人送出去,而后笑吟吟道:“我去吩咐厨下做些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