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不见的血丝,梁二呵笑。
“便是这样才不同寻常,”彝族长道:“你自己看看,你那伤口都什么色了。”
彝族长面色凝重得厉害。
见他如此,梁二也跟着紧张起来。
“那会怎样?”
“我不知道,”彝族长摇头。
“这里与我们那里气候有很大不同,有些东西,我们那里都没见过。”
“这伤口有些不大寻常,我得去翻祖先的手札,或许那儿有记录也说不定。”
梁二表情变幻了下。
“会致命吗?”
对梁二来说,自己的性命并不重要。
关键是,这里绝不能失了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