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陆子炎的目光都是宠溺的。
可惜，某个神经大条的小丫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倒是一直在叽叽呱呱的说着话，就像是一只聒噪的小鸟。
“哇，陆子炎，你看那里！“
忽然，顾萌萌惊呼起来，小手指着远处的湖泊，连声道：“那里有好多黑色的天鹅啊！”
陆子炎闻言，不禁抬头望了过去，微微蹙眉道：“天鹅？”
“是啊是啊！”
顾萌萌一个劲儿的点着脑袋，连声道：“好美啊，居然在冬天也能看见天鹅！”
陆子炎的嘴角微抽。
他沉默许久，然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些……不是天鹅！”
“哎？”
顾萌萌微怔。
她诧异的仰头看向男人，连声道：“那些不是天鹅吗？”
陆子炎摇头，答道：“不是！”
“啊？”
顾萌萌睁大双眼，诧异道：“不是天鹅？那是什么？”
陆子炎答道：“噢，应该是野鸭子之类的。”
“唔……”
顾萌萌鼓起腮帮子。
陆子炎侧头看她一眼，说道：“很失望？”
“不是啦！”
顾萌萌摇脑袋。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湖边。
顾萌萌抬起视线，看着游弋在前方湖泊里野鸭子们，不禁疑惑道：“这么冷的天，湖水一定很凉吧，它们为什么就不怕呢？”
陆子炎没有说话。
顾萌萌没有听见声音，不禁扭头看向他，问道：“陆子炎，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陆子炎叹气。
他有几分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喜欢不停的问问题？”
“我只是感到好奇啊……”
顾萌萌答道。
陆子炎笑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女孩儿的小脑袋瓜，淡淡道：“如果想知道答案，那就自己回去查资料！”
“切！”
顾萌萌哼了一声，瘪嘴道：“故弄玄虚！”
陆子炎颔首，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有些担忧：“冷么？”
“不冷！”
顾萌萌摇脑袋。
她伸展了双手，笑吟吟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微仰着脑袋，笑眯眯的说道：“不但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温暖呢。”
陆子炎看着她恬静的小脸，微微勾唇：“恩，确实是让人感到温暖。”
顾萌萌转头看向他，咧嘴道：“陆子炎，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会有这么美的地方。不过，我觉得等到了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大地万物复苏，这里会变得更美的，是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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