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帝,挥手之间就让位给他人,潇洒的很。
如今这莽夫又误打误撞,遇得这盘古大神昔日所留的一番机缘,正所谓此物非盘古,盘古手中斧,斧刃化千秋,各地独成缘。有缘之人便是不能得见盘古大神本尊,摸不着那盘古巨斧的一角,于同等情形下,撞破玄机,偶有所得,倒也是一般的机缘造化,竟得了一身开天落落,响当当的先天神光护体,且和那混沌先天数帝不同
。只见得这程咬金周身出现了无数面目狰狞,却散发出淳朴本意的仙神,好似地府中来,却身兼地界灵气,阳神阴神一般浩大,眼神恭敬,对着敖烈草草拜会了一番,身形列位如同阵法,却紧紧护在了程咬
金周身。
原是同那二郎真君,在灌江口号令的三百草头神一般,也是一副听调不听宣的姿态,快活似真仙。
这草头神,何许人也,其实不过是个号称罢了,就像是人间对那算卦之人封上的半仙神人等称号。
草头草头,说的便是披毛带甲的草头仙儿,也可是那精灵,飞禽走兽,乃至一口灵泉成仙,却也多用来形容不服从天庭却享有正统封号的仙人,不争名夺利,一心追随明主,倒也自在快活。
“好一群草头神!我倒是欣赏你们这般性子,日后便好好护他周全,尔等使命亦能完成,岂不美哉。”
敖烈心中微念一闪而过,却少有动摇,他虽不是行那菩萨慈悲道之人,倒也算是修身养性,求一个本心不乱。
至于他人的造化,他绝不至于心生嫉妒,更不会出手横加干涉了。
如此心胸,也难怪诸多圣人准圣,都不乏对敖烈的赞许之言,只是身负这天妒诅咒,能否突破,敖烈却也只能等待机缘孕育了。
“只可惜,这般机缘成千上万,加身于我也不过是徒劳,我自有一番天命,所谓天妒,却不过是修者的枷锁,凡人本无心,修人化三心,若有所得,自当为日月所拒。”
天劫看似针对一些妖魔,或是不太正统的仙人,实则比天地间任何一念都要纯正,只因许多修仙之人不甚在意言行,放任那嗔念贪念横行,虽也快哉,何尝不需面对重重劫难,方才得意封正。
这正,便是封心,而非封形,他敖烈手持屠刀,也未必就是不正,能以争论之道感悟道果,比之寻常术法,又算是更近一层楼了,否则怎可能短短时日内就晋升准圣,成为三界的一段特例。
“哼,这些小人,方才还暗中觊觎我的法宝和神通,如今却发来求援之令,当真是可笑,可笑至极。”敖烈狠狠鄙视了一番桑振子等人,所谓一力降十会,肉身可成圣,力能降服天地,便也无序顾忌许多了,如今他神通广大,自然不多在意那些蝼蚁的举动,只是虽是蝼蚁,似那七箭钉头书的诅咒,却也不
可不防了。圆光秘术手中显,千里玄机掌中现,光芒之中,寸土之内,敖烈手中升起一道光幕,恰好捕捉到了那些道人发出的念识,平日他们义正言辞,却也不免为了灵草灵脉大动干戈,辛苦于此,到头来却也争那
一番镜花水月,可怜,可笑,可悲也。
“你来晚了。”孔硕恍然睁眼,目中也好似能容纳星河,天地山水莫从一念,这般境界,全然不是过去撞见的那小散修了,这孔硕却也早明了,身为太子的李治,也不单单只是人间皇子而已。
“我非我,故非故,花非花,叶非叶,在我看来,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孔兄,你这一身儒文之气,浓郁罕至,若为外人窥探,且少了一番劫难,看来你早有决断了。”
躺在血水之中,却滴水不沾的程咬金,或是那身负机缘的小老鼠,他二人却都不是敖烈眼中关切之人,正是这血水现身乃是幻影所化,而武媚娘迟迟不现身反倒是躲入暗处,显然是料到什么先机了。他倒也不与那女人计较,只是眼前之事,却万万退避不开,何况孔硕如今的异象,同那血水中的剑气刚好是麦芒对争锋,鬼斧对神工,妙的让人惊叹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