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穿梭之间,但见恍惚,不见其念,相,源生之气,敖烈本就是随时可入定感知那天道元灵,造化之数演化的手段,可不比一些老牌的准圣逊色,如今想起那义兄,地仙之祖镇元子。
那手中一口无极乾坤后天相,袖中神通化先天,无极阴阳化分晓,开辟前路是天光!好一翻威能,那日在五庄观中,交谈甚欢,倒也告诉了敖烈一些隐秘法门,只是悟法由心,他且知如今天下小法大道,全都是源自一个心字,想来这阴神风辰子,或许依仗的就是和心相有关的神通了,所
以没开启那天眼通识,也能看出自己的想法来历,有趣的很。
“你且开路!这锣儿敲的我五心不定,且也不疑是你做的手脚,却是甚说法?”敖烈开口间,也算是留给了对方几分薄面,没说透,也没将话说死,态度上却有些霸道激进,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回事,你且说清了,我好给你一个台阶下,不然这阴山风大雨大,一不留神弄你个三长两
短的,怕是也无需交代了。这煞星般的神采,也让这风辰子有了一丝惧怕,他且从怀中掏出一个刻画殷字的符印来,却不似和自己的来历本族有关,只是其中人道气息厚重,却让敖烈想起,人间却有这么一脉,似乎如今还没成气候
,只是汗马功劳,也有那么些许。
这姓氏,如今人间还不算流传甚广,且说天地间,许多姓名都是赐予旁支亲属,从那封神时期起,许多人方才有了姓,而且还是王赐的姓氏,那可了不得,许多还是分化出来的。只是上古时期,大神造字,就有了一些眉目,许多氏族并非没有诞生,只是他们创了字,这字中玄机又和一些王公贵族的姓氏有关,这可就大大不妙了,说好听算是自取荣德,不好听,那完全就是欺上妄
骗了,那可是死罪一条。于是乎,这些姓氏就干脆躲藏起来,隐居生活延续子嗣,也用上那一番假名,但是会对族中最靠得住的人,人品学识悟性,那一看就是文曲星下凡似的,值得托付,且告诉这人族中的难言之隐,让他将这
本族姓氏传递下去。
符印之间,这殷字,就是这般的本家姓氏,全绕刻在了印章上,且掰开来才能看个究竟。
只叹那风辰子忽忽阴风之中拿出此物,放下了御风的法宝,也全是表现自己的诚意了,也可以说在喊上一声好汉饶命!
他敖烈看起来,便是天上地下,少有的煞星杀神,且说话有条不紊,万事算计间,却仿佛不过于心,这等人物,管他来历何如,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你倒是实诚,且把子求生的底牌都告诉了我,且不怕,我将你半路杀害,且寻他个山中小将,却也能进这深渊之中了。”
敖烈当然是买账的,且看他笑的眉眼顺合,心生一阵灵韵紫气,虽不是东方而来,却在这颠倒的天地中,四方顺序早就完全打乱,用那过去的...
过去的章法衡量测算,反倒是不准了。且说一笑之间滋生如此异象,一来算是敖烈欣赏之人识时务,二来也算是从小老鼠程咬金等人之处,得知了那边的情形不算乐观,虽有紧张,可这水族中,战乱遇见了瓶颈,且还能用兵力震慑,那地府中
遇见的事,就更是古怪异常了。
二童子剑灵流转,却分明被什么逆天之物所扣去了三四分威能,敖烈倒是对这等把戏没什么兴趣,只当是处理完手中要紧事,再去料理他处风波,可这天地黄图中指出的冥界古怪,如今可已有了分晓。却是,那皇宫之中出了古怪,有一众元神强大的武将护卫,不说固若金汤,也该是高枕无忧了,如今却以天眼神通,演化而来,全都是一些妖邪气相,那瘴气冲天而起,看的人心中慌乱,更有一番恐惧之
意。他敖烈,何时会惧怕寻常的妖魔,便也明白其中定有蹊跷,如今他虽多用化身自称,只是本尊何尝不是太子,也就是李世民的儿子,虽投生多有利用盘算的心思,可对方也算是一个好皇帝,莫不能被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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