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所以出一番气力肯定是少不了,这个中险恶,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敖烈才明白,自己就像是那人间天牢中的小卒子一样,做的不但是最底层,也同样是最危险的事。
需知那黑白无常兄弟却成双,白的护送凶煞人,黑的驱赶那亡命徒,兄弟两平日也少不了一番埋怨,且要开那一番戏言,兄承弟,弟替兄,且能轻松何如,终不是戏言尔。
无论是护送那凶厉冤鬼,还是逃遁走的阴间恶徒,可都不是容易做来的差事了,可是要豁出小命去的。
“我算也知道,你们兄弟感情为何如此深厚了,做了这道儿事,可真是有一回,不知二回命儿归何处……你且不要吵闹!爷爷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冤来枉去?”
声如库丧棍,狮吼言中藏,敖烈自不通这小鬼的差事精髓,只是好歹有多年和各路妖魔鬼怪要打交道的经验,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儿,可真还干的来。只见那,白面煞衣好一魂,长发洛洛不知男或女,或因怨气太过沉重,如今勾陈也一时想不到,该称对方是大哥还是大姐,想来平日这些小鬼真不容易,且看不清对方的男女老少,高低胖瘦,还能侃天侃
地,治的是服服帖帖,果真是随了那老话,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了。
这阎罗殿前,城隍庙外,不知道多少各司部的小鬼,不论地位来历何如,可真是一幅好生壮观的景象,甚至某些阴间的地界,可就是这些小鬼执掌一些重要事务,说是一手遮天都不为过。“哼,我看他,可不会和你随便交代自己的底细,还是让老黑我来罢!我且看看,嘿,真是服了你这鬼难缠,天庭的那仙爷见了你也要让三分啊,这满口胡言,想必也只是拖延时间去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