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间,万象俱开,心中清明如故,正是那大先生催出的迷雾重重,乃是那笼鬼鱼妖,这般阵中大将都似奈何不得,好一个动摇军心,自然撤了三军,不敢继续缠斗了。“你这话,似也话中有话,那大先生也是喜这般故弄玄虚,恼人,恼人的很!我只知如今我弟兄受损,鬼心惶惶,这仇来恨也,且不能怠慢了去,如今本王没有那三头六臂,诸变化神通,也要搅的他那白月
银凤洞安宁不得!”却见一端倪,敖烈且听且神采自在,心中悲喜无来,空中奔雷云秘境,降一龙凤乌灵身,乃是光芒耀九幽,惊这阴间苦河溺亡水都再困不得分毫,自如空明,一身展翅飞来,竟也堪比那筋斗云乃至一切腾
云之术了。“你且说的分毫不差?那鬼王,我且听如是言,先生说这妖人鬼邪,乃是图谋不轨,如今人间的乱要造,天上的神也要反,何况这阴间,更是被他们牢牢盯上,乃是锁这鬼幽,取妖星丹华,造泉下星宿也,
乃是逆天之极为!”白月银凤洞,此名也有一些眉目展露,敖烈方才明白,大先生所在的迷阵奇门之地,乃是凭借这其中样貌演化,而他等遇见的这虚假星象之气,也算是大有来头了,且在鬼王阵中,不少长吁短叹的将士,
竟也有人似发觉了何物。
“休得无礼!如今你们养伤为妙,有什么玄机真言,等我二人得战功来,再论不迟!”
好一个忠烈护族的鬼王,明知对方乃是有感而悟,想到了什么对策或是遗漏处,乃是天地皇图都不曾照,那九幽下的天目看不穿,谛听一吼,都撞不魄,可让人好生无奈。“大,大王……我等,也只是想要尽自己绵薄之力,如今我等见这位菩萨,乃是大富大贵大吉相,若是就这样白白葬送,且不如保全性命为妙,我等,断不愿见这等悲惨之事,更何况,如今这位菩萨随身的
宝物,且也让我等似曾相似。”吞吐间,一个模样不算老迈,气息却有些衰弱的小鬼将,腰间别着几乎敲烂的锣鼓,身后的小旗依旧威风,却沾染了不少黑血白血,他方才言语中提及处,却正好如了敖烈的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