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环乃至两位真人,实则是天界刑罚剑器之魂所化,那一身来无从遁形,当场灰飞烟灭也。若称晦气,老程可当真是笑煞了吕洞宾一行人,如今八仙在此,也有本尊乃至化身前来,那蓝采和,笑相逐开,心诚俱化,手中那一捧花篮,乃是超脱寻常法器,也非是故作古怪,如今其他几仙不做声来
,倒也让他施展手段,驱了此中迷雾,心中之障也。
“多谢诸位,如今大恩不言谢,且也不知我兄长究竟犯了何等过错,如今我有一猜测,也望诸位倾耳一听。”勾陈沉声凝气,神色复杂之间,倒也直言不讳,乃指其心,呼呼然,那玉帝如今,断似被人冒名顶替,只是这狸猫换太子之事,却也不是这般演来,定是有一番隐情,多番猜测,也当是那东皇太一,昔日
仇恨一谋策也。“帝君所想,倒也并无可能,只是如今你那兄长,的确有些冤屈,天庭之中诸人为求平安,便一口咬定是你兄长以下犯上,谋害玉帝乃至其他几位帝君,出演不虚,称要为烛龙一脉平凡,调离他族前去那无
尽渊地,自也引发诸人旧怨也。”
料定情形,众人也当是化解了那斩妖台下器魂所化,二上人化身之阴谋,如今天界震动,必可知他等所为,不时必定派出追兵前来,敖烈思前想后,断也该是自己的兄长性情更正不阿,被人利用了去。
毕竟烛龙昔日甘愿前去那阴山之中看守,都只是流传佳话,或也有一番隐情也,更可况那九头妖魔,找来了替代烛龙化身的九首,无所不用其极。
可知那妖魔如今费尽心思斩了其一,虽说斩去其九都未必可灭了烛龙本尊。只是如今他承了诡心法则,便是指鹿为马,真修出了言出法随之能,也未尝不可以假乱真,用这法子撼动烛龙之身,在其苏醒之前彻底大半神识,醒来之日也当是遥遥无期了,再扶那阴九残上位,任那阴山之主,必是天下一大灾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