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恐要毁了这真君庙,断了我生机也!”
那先前不敢吭声之人,村内那一酒糟鼻,身边全无家人陪伴,似也送走了双亲,如今且讨不到媳妇,孤身一人,也算是那滚刀肉,天来不怕地也不惧,才敢和这鬼神斗锋芒。“真君庙?可笑,尔等凡人,若是心中无贪念,又怎会被这等妖邪钻了空子,这灌江口下,可乃是草头神众多,山精土灵,也未尝没有善良之辈,只看你等,看着等人身披道破,手持七星,便也以为是人间
正道也?”
这黑大汉,当是心中不屑为极,这才出手瞬间诛了那所谓的仙长,可乃是现出了妖魅本相来,乃是一头生恶角的小魔头,也难怪他会如此称虎娃,乃是做贼心虚,贼喊抓贼了。那巧娘,如今也被无常一并带走,化为了一缕烟魂,却乃不是飘那天际,而是向那阴曹地府而去,众人有惋惜者,却也有心中偷笑之人,直言不讳,这人受苦在何尝,倒也一般,去了那阴冥之地,也好不
拖累自己的两个小娃了。却见一声惨叫,那黑无常执行公务已退去,当是不会多此一举,何况执迷不悟之人,便是连被点化的资格也全无,乃是那无常,卷土重来,不是范无救又能是谁,如今他修的全然,蛮身且外放自如,施展
肉身神通间,竟也似广大识能也。“呔!收起你这一张碎嘴来,你等知个甚,这大娘,乃是心善之人,更是有那大功德之人,如今灌江口被那妖魔陷害,现了一片虚假之相,唯有巧娘继续参拜,诚心如此,才积攒了功德为你等消灾除难,如
今他乃错失良机,可当是不值也!”好那一个无常,眼见不平,不余分毫情面,鞭打他等嚎叫不止,也乃是自作自受,活该受此磨难,可知巧娘有望去那极乐世界,乃至天道之中轮回,享天人之福,如今却痛失机会,何尝不是被眼前这些鼠目寸光之辈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