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温大哥应该是担心大家会对她有所偏见,所以才会详细地向大家介绍她的履历吧?
苏子衿这次是真的打算在松泽山区待上一段时间的,在场的人也都会是她未来一段时间共事的对象,所以在大家惊愕的目光看过来时,出于礼节,她便朝众人点头示意,也算是承认了她就是温遇口中的挚友。
猜到到是一回事,当事人承认又是一回事。
众人已经完完全全地被震惊到了。
尤其是何媛文。
在何媛文的交际圈里,她已经是周围同年龄的女性当中出类拔萃的存在了,然而,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仍。
想来自负的何媛文头一次发现,自己过去一直沾沾自喜的那些成就,在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温医生的朋友,面前竟敢是那样地不值一提!
两名政府官员虽然不太清楚这几名医务人员在谈论什么,但是圣比亚医学院,以及国际医疗组织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当他们的目光扫过苏子衿年轻又漂亮的脸庞时,也均露出惊讶的神情。
就这样,众人在震惊当中,终于抵达了营地。
众人才刚抵达营地开阔的平地,就有大约七八名医务人员跟病人家属们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与往营地方向走的温遇一行人碰了个正着。
“温医生,何医生,汤医生!太好了!你们没事?我们还想去密林里找你们呢!”
彼时,黄昏已至,太阳逐渐地落山。
一旦天黑,山林里要比白天要危险许多。
温遇细问之下,才知道众人赶着在天黑之前进山,就是为了进山林里找他们。
原来,那三名陪着患者上山的病人家属在发现温遇一行人遭遇斑斓蛇群袭击后,他们没有勇气以身冒险,却又害怕温遇他们以及两名政府工作人员当真会被毒蛇咬死,所以他们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紧把伤者抬到医疗营地来,再通知大家去救他们。
因此,双方人马才会碰了个正着。
汤医生以及那两名工作人员政府这才知道,他们到底还会误会那几位村名了。
他们或许真的谈不上多善良,但也没有他们以为地那样冷血跟不知好歹。
意料志愿队帮了他们,他们是心存感激之心的,并没有那么无动于衷。
何媛文的脸上火辣辣的。
为她之前的那番言论,也为大家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何媛文咬住下唇,指甲扣进肉里。
“我们没事。这次真是多亏了温医生的这位朋友了!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她是谁吧?我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接下来要跟我们一起共事一段时间的青青医生,也就是温医生口中的大牛级别的挚友!”
其中一名年轻医生兴奋地跟大家介绍起苏子衿的身份。
众人其实早就注意到,站在温遇身边,相貌清绝冷艳的苏子衿了。
在场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温遇口中,履历吊炸天的那位挚友,竟然是一位女性医生,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因为苏子衿的到来,医疗营地的这个傍晚格外地热闹。
其他尚未见过苏子衿的医生跟护士听说了他们志愿队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医生,统统都聚集在了温遇的营帐外头,就连有个别病人跟病人家属听说了,也借口要让温遇给他们看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去温遇的营帐内一看究竟。
来看苏子衿的人来去了一茬,又来了一拨。
太阳落山,群星漫天,竟然也没能阻止大家的好奇跟热情。
太多的人进进出出,并不利于温遇养伤。
最后,苏子衿不得不托人找来纸板,制作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这才谢绝了一堆的“看客。”
“抱歉,我也没想到大家的好奇心会这么重……”
温遇的营帐跟另外一名医生一起的。
那名医生目前不在营帐里,因此,营帐里只有苏子衿跟温遇两人。
“圣品托”虽然能在短时间内解蛇毒,为了保险起见,苏子衿还是向当地村民要来了斑斓蛇毒的血清,注射进温遇的静脉。
苏子衿将注射器从温遇的静脉拔出,对于这件事,她这个当事人倒是看得很开,“人之常情。”
温遇注视着苏子衿用酒精棉给他的伤口消毒,复用绷带重新缠好,他沉默了片刻,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缓缓地收拢,最终还是迟疑地问出口,“你当初,在国际医疗组织,是不是也曾经常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国际医疗组织那样人员混杂的地方,服务的医疗对象又是包罗万象,是不是也曾经,有人总是借故出入她的帐篷?又或者……曾经有人欺负过她?
苏子衿将医用托盘里的东西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摘下手中的医用手套,轻描淡写地道,“有过。”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令温遇的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告诉他的那些经历跟故事,他一个字都没有忘记过。他便以为那些靠微信跟通讯联系的那几年,他对她是了解的。他是明白她一个人外的艰辛跟不易的,所以他总是一有时间就发信息给她,即便是她不方便回,他也会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他在国内的趣事,担心青青一个人在下面会孤单。
但其实,那些年,她最难熬的是不是从来都不是孤单,而是安全地生存?
温遇露出一个苦笑,“我一直以为,我是了解你的。现在才发现,当初你所告诉我的,远不及你真正所经历的万分之一。如果当时……”
如果当时他知道青青所遭遇的一切,他会不顾一切,哪怕放弃当时正在攻读的医学博士学位,也会飞去她所在的地方找她。
如果当时的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