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作,自然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说到这里,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冲着这个男人看了过去,然后说,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
那个男人叫了一声痛快,然后对我说,周先生,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是不是有人跟你谈合作的事情了?
想到之前跟东哥的谈话,我吃惊的看着那个男人说,你怎么知道?你在东哥的身边安插了人?
那个男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对我说:我们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一点还希望周先生不要打听,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了一下说,是的,东哥的确找我谈过。
那个人点了点头说,我要你做的很简单,那就是做我们的内应,将对方要你做的事情,以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怎么样,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其实在军哥提到我昨天跟东哥谈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心里并不是很吃惊。
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要假装很为难的说,这个,有点难吧,你知道我的能力,东哥这种人物,我还是得罪不起的。
看到我这样说,军哥冷笑一声说,周瑾,希望你摆正自己的立场,现在说好听点是我们谈判,说难听点其实就是要挟,你根本就没有权利跟我谈条件。
说着,冷冷的看着我,没有了之前佯装的那种奸诈,多出来的只是一股冰冷是生命如草木的冷血。
我看到这里,知道那个人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冲着那个男人说,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是不准备跟我谈判了,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