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停在酒楼前的停车场上,道:“咱们就在这随便吃点吧。”孙搏笑呵呵地说:“哪儿吃都成,吃饭不叫个事儿,能吃饱就成。”
三人下得车来,进了酒楼,迎宾小姐身穿旗袍娉娉婷婷的迎过来,问道:“您好,几位?”江寒道:“三位。”迎宾小姐嫣然一笑,道:“很抱歉,现在没有空位,需要等位,请问您需要排号吗?”
孙搏愕然说道:“这都几点了,怎么还要排号儿?”
江寒问道:“有包间吗?”迎宾小姐闻言没有回答,而是先用无线耳机跟大堂经理交流了一番,点头道:“有,有一个包间,不过有最低消费,一千二百八十!”江寒道:“好,那就要这个包间。”迎宾小姐微微一笑,道:“好的,请跟我来。”说完摆手引导着三人往二楼走去。
等进到那个包间里,三人坐下,孙搏被让坐在了主位上,江寒坐他左手边,林诗妃则又次之。
江寒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谱,送到孙搏面前让他点菜,孙搏却把菜谱推到林诗妃跟前,笑道:“我这个人什么都爱,就是不爱点菜,你们看着点就是了,我随便什么都爱吃。”
林诗妃又把菜谱推到江寒跟前,用眼神示意他来点菜。
结果,菜谱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江寒手里,他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再跟二人矫情,上来就点了六菜一汤,又要了一瓶茅台。
孙搏听服务员报完菜单,脸色微变,道:“好家伙,怎么点那么多,咱们吃得完吗?”江寒笑了笑,吩咐服务员去下单,等她出了包间,这才对孙搏道:“你忘了,这包间有最低消费?”孙搏叹道:“我这来一趟,还让兄弟你破费了,早知道……”江寒摆手道:“哎,这话以后别说,咱们交的是朋友,这身外之物看得那么重干吗?”孙搏嘿然一笑,自嘲的说:“得,是我又小气了,以后啊,我再也不跟你客气了。”
他说完这话,问道:“给弟妹……呃,给诗妃点什么酒水了?”林诗妃不等江寒回答,笑道:“我什么都不喝,我喝水就行了。”孙搏道:“那哪成啊?你光喝水还行?怎么也得点个苹果醋之类的吧?”
江寒听他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马虎了,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考虑林诗妃喝什么,点头道:“过会儿服务员再来,点瓶苹果醋给诗妃。”林诗妃摆手道:“不要苹果醋,要酸枣汁。”江寒嗔怪说道:“你想喝酸枣汁你不早说,还装什么只喝水就行了。”
林诗妃羞恼成怒,当着孙搏的面也不好再跟他有什么明面上的小动作,便偷偷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她踢得并不疼,江寒也就没理会她,问孙搏道:“现在能说了吧,到底是什么大买卖?呵呵。”
孙搏微微一笑,从旁边椅子上放着的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转身递给江寒,道:“你先瞧瞧这个。”
江寒接到手里,只觉这东西倒不是很沉,凝目看去,见它呈圆柱形,长短粗细都跟折叠雨伞差不多,外边被一层黑布套子裹着,只露出一头来,露出来的这头像是一个卷轴,中间是个深红色木质轴棍,外面裹着数层纸帛,只看得心头一怔,这是什么东西?画卷吗?还是书法字帖?孙搏说的大买卖就在这里边吗?这可真透着奇怪。
孙搏笑道:“打开来看看。”
江寒见旁边林诗妃也正好奇的看过来,便把这卷轴表面的黑布套子摘了下去,放到桌上,左手拿着最外面的轴杆,右手抓着卷轴开始往右边滚。林诗妃见这卷轴似乎不小,就从他手里接过卷轴所在部分,帮着往右展开。两人合作,一人往左拉,一人往右展,等两边都到头的时候,一副高有二十公分、长有一米的古怪图画出现在二人面前。
“咦,居然是幅画。不过,既不是花鸟虫鱼,也不全是山水风景,这是什么画儿?”
林诗妃只粗略扫过两眼就发出了疑问,但她的话里也能反映出,她对国画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江寒凝眸看向这幅画,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吓了好大一跳。这幅画最上面自右至左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大字:家财分布图。不过这几个字都是繁体的,但这对于八零后的江寒来说并不难认。
他见林诗妃正欣赏这画里的景致,便抬起右手,指给她看那五个字。
林诗妃也认识繁体字,就算不能认识全部,上下文联系着,也能读通顺,看过后蹙起秀眉,道:“家财分布图?这是什么意思?”
江寒同样疑惑的看向孙搏,希望他能给一个完美的解释。
孙搏对他一笑,道:“你们先把这画上的内容全部看完,等看完了我再说。”
江寒与林诗妃二人见他卖关子,也不好再问,只得低下头来,继续观瞧这幅古怪的图画。
这幅画分作两张,左边一张是一座四合院的地基图,图上,院子东西南北包括北房(正房)、东西配房、南面的倒座房、四外院墙在内,全无遗漏,不过画上并没有注明街道与区位,而只是一座单调的四合院的图示。让江寒与林诗妃感兴趣的是,图上在东西北三间房不同的位置上,都用浓墨点出了一个陶罐的模型,其中北房是靠西,西房靠西北角,东房靠西南角,一共三个陶罐。
江寒与林诗妃谁都不知道这陶罐代表什么意思,彼此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疑惑之色。
二人又看向右边那张图。这张图就有几分奇怪了,画的居然是一片简单的山水,但见群山峻岭之间的凹地上,坐落着一片类似寺庙的庄严建筑群,在这片建筑群东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