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递给那个头目,不怀好意的笑,“老大,不如让她喝点东西,也能乖些。”
那男人伸手接过酒杯,一手掐着以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就灌了下去,以澈不停晃着脑袋试图躲过,却还是连着被灌了好几口,呛的她嗓子生疼。
他看着以澈喝下去酒水,随手将酒杯扔到地上,透明的玻璃酒杯滚到深色的长毛地毯上并没有碎,而是滑到了紧挨沙发的位置。
以澈趁着那男人有一点鬆懈的空当,用力挣脱一隻手臂,快速捡起地上的酒杯,就朝男人的头上砸去。
清透的玻璃杯在那个压着她的头目的头上开了花,殷红的血液沿着额头往下流,说不出的可怖。
那男人伸手摸了摸被砸的位置,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视线触及到那抹血色的时候瞬间疯狂,嘴上骂骂咧咧的吼着,“妈的,臭婊子,老子今天不干死你不算玩完。”
说着,便俯下身子要去吻以澈,以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滴在她的额头跟脸颊,心头漫过的恐怖跟噁心无法形容跟描述。
男人的声音仍旧纠缠着她的呼吸跟感官,“本来想一个一个来的,不过你看起来更喜欢一起的。”恶劣的声音邪恶的笑,“你们,扒了她的衣服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