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爹虚弱地挤出这个字。其实他的两个眼皮都在打架了,口中的剧痛袭来,让他一阵眩晕,但他还是抓着泽宁的手往前走,否则泽宁没有办法把他们俩弄回去。举廉爹也意识到二哥很难受,他只能不停地叫着二哥,以免他彻底昏过去。仿佛过了很久,久到云霞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不是自己的了,他听到泽宁在说:“二哥,到了。”他再也没有了力气,一下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