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荡/妇”,一个“罪女”,一个“阶下之囚”的身份说出,喜欢他。
“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我死,亦我生。只是以后,便不会再见了。其实……我喜欢他。”
“告诉他,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要他知道而已。”
单纯?
呵,单纯……
刘清闭了闭干涸的眸,他知道,她不是这里的人,她是汴州的人,可是为何,他却觉得这女子古怪,说话的样子,说话流露出来的意味,都很古怪,仿佛,仿佛是在说……她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