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现在之间,唯一的问题是:你明明对朕有感觉,到底要怎样,才愿与朕长相守?”
似他也是从嗓子深处发出的无奈,艾婉不禁湿了眼眶,却忍住了眼泪,她觉得她应该走了,再不走,恐怕不止粉身碎骨了。
在几近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艾婉狠了心肠,她推开刘清,望着他求而不得的痛苦眼神,硬声道:“皇上佳丽三千,不用等艾婉。”
“你连我等你的资格都剥夺。”刘清抬起她的下颚,巨大力道似要捏碎了她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