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想到,当日精心栽培的徒儿,以后会杀了他唯一的亲生女儿……”
刘清脸色苍白,神情却愈发冷酷,掌扣愈紧。
渐渐地,他在她的奄奄一息中,嘴角勾勒起了轻蔑的如烟嘲讽:“师傅没想到的还有一点,他的女儿,贪生怕死到搬出了他。师傅从未将收我为徒当作一件要索取回报的事情,今日却被他的女儿用了。他一生光明磊落,心尘脱俗,却有这样一个女儿,他该是何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