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娘娘怎么知道南国公主来了的?!若知道,不应该问她确认么?!
害的皇上如今忽然被问,猝不及防。
“刘清,今晚上……”艾婉温柔的声音,响至刘清耳畔,话却是残忍的,“你自个儿睡你自个儿地盘去,三天我不想见你。”
艾婉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抱着被褥就睡了下去。
被撂在那儿的刘清,单坐着,执起热乎茶杯,拿开茶盖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隐瞒我呢?”艾婉起身,对着男子宽阔的背影道。
刘清微僵,放下茶杯。
“怕我多想?”艾婉继续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三年的夫妻,三年的相守,他难道还不相信她,她不怕真相,只怕真相不是由他告诉她。
“刘清……”她声音慢慢寂静凄冷,“我愿意与你承担起你的一切,可你不愿意。”
“那你的一切呢?”刘清脱口而出后才知晓不该说。
他神情一凝,转身看她,望着她骤然一窒的眼神,悔恨交加。
想要了解她的心魔一直都在,他一直都掩饰的很好,只要她在他身边,不知道就不知道罢,无所谓。
可是今天,今天怎么就……?!
“朕……”
“不论你相不相信,在你面前的我,就是全部的我。”艾婉静静道,眼眸无神的重新躺下。
被子一盖,心酸也被盖住了。
她知道,她的背景,她的过去,对他来说,一直是个谜。
他习惯掌控,所以这一点,他其实是想方设法要去了解的,只是因为她,他没有逼迫的太紧,甚至有时自己刻意忘记。
他对她做出的努力,她看在眼里,一直爱着,一直感动,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没有勇气告诉他一切。
别离,是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事。她不想他跟着担惊受怕。刘清若是知道,他会与天斗与地斗,不惜一切将她留住,可这样的代价是什么?她不敢想。
“朕错了。”不知不觉,艾婉被刘清在身后紧紧抱住。
她无神地望着某个点,嗅着鼻间的龙涎香,耳际是他细细碎碎的吻,她忍不住将自己缩的更小,他就将她抱的更紧,抱到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了。
依恋他,爱赖他,成为一个习惯,他的存在越来越强烈,艾婉心里想躲开,身体却已经靠近他。
这是爱,是心动,她无法避开的,从第一次见到他,她的视线就已经被他夺去了。
“刘清……”
“嗯。”
“你混蛋。”
“嗯。”刘清嘴角含笑,俊美的面庞溢满柔情,眼里只有她,“可你爱他,嗯?”
“爱从皇帝的口中说出来,总显得不是那么一回事。”艾婉抬头,弯起的眼像粹了星光,亮亮的,哪怕他们相守三年,他说爱也屈指可数,所以她总是不习惯。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说爱的时候,她反而相信他,可他说爱了吧,她却反而觉得,嗯,不可信。
“那就当没有听到罢!”把玩着她的秀丽的黑发,刘清道,“看朕做吧。”
“好。”艾婉嘴角一弯,神情显然在说这次就饶了你,看你以后的表现!
她并没有真正的理解他的意思,可刘清一点也不着急,他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莫想你心理,很强大……”
艾婉嘻嘻笑。
没注意男子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将帷帘悄然放下。
艾婉一仰头,望见的便是刘清笑颜绝绝,惊心动魄,晃了她的眼……
……
华丽的青宫中,
宫女四处奔寻,最尊贵的人儿却始终没有影子。
“还没有找到君皇子?”
“没有啊,不知道皇子跑到哪里去了!”
“这可怎么办好……”问话的宫女,想到皇上冷漠的神色,腿立刻软了,“皇上皇后现在在与南国公主的席上,我们是万不能去打扰他们的。皇后让我把皇子抱过去,可是皇子,皇子……”
“姐姐不要着急,我们再找找。”
几个宫女就又一哄而散,四处找开。
却不知,小小的刘君早已先他们一步,跑到宴上了。
小小的身影躲在墙沿后面,转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神情天真好奇地望着眼前酒舞一宴的欢景,望不懂……
他嘻嘻笑。
转眼,目光定格在了龙位上,尊贵凛然的男人身上。
……
艾婉身边的明月,和一宫女说了什么,走到艾婉身边默默道:“皇后,皇子他……”
“……”艾婉望向刘清,不想让他担心,她只好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说,“我累了,可不可以……”
他对她很是宽容,抚了抚她的脸便让她去休息,毫不计较一个皇后,在这样重大的筵席里,中途离场会有多不遵礼。
“走,和本宫去找他。”艾婉微笑柔和的脸部线条,一转身骤然沉下,水眸溢满焦心……
时间分秒划过,筵席已临结束。
穿着鲜红的女子,眉目精致,无声地望着那皇帝。
刘清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眼看筵席结束,也没主动和人说一句话。
南国将人送过来,成年人顾忌个表面文章,刘清就随便封了个位子给她,心里却在想,南国是该消亡了。
是他最近沉迷美人乡。
那个所向披靡的皇帝,那个要统一天下的男人,是他,在艾婉面前的男人,也是他。
筵席终于结束。
暗潮汹涌过后,刘清被一双小手的拉扯,拉回了一个帝王的神思。
他低下头,刘君望着他,他便不由自主的牵起他的手。
众人便望见,刘君往前走,带着刘清,刘清毫不畏惧别人知道他的喜好,他对刘君,满眼不动声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