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她怎么可能寻死?
“婉儿,她是为了怕你担心,才一直隐瞒病情不告诉你……”白婶儿的话忽然来了,艾婉一震,难道,就因为这样,干娘才连药都没拿,隐瞒彻底吗?!
“娘娘,娘娘,您没事儿吧?”
艾婉望着眼前焦急的明月,她忽然很多张面孔,艾婉揉了揉眼睛,扶着一边的暗红柱子,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不对,还是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她闭上眼睛。
一切合情合理,刘清却觉得这前后有干系,怎么有干系呢,干系在哪里?她痛苦的摇了摇头,先不论这个,先论干娘这个人,与干娘的病,不对,不可能她会那样做。
如果她那样做了,那么白婶儿也不会同意的。依照白婶儿倔强难输她的为人,一定是强迫去让干娘服药。达不到目的她誓不罢休。
她可能无法阻止干娘的隐瞒,因为她和干娘一样,也怕她担心。
可是,对于干娘,她是绝对不会放任了的……
所以,干娘怎么可能没有在太医苑拿过一次药?怎可能是因为,无视病情而造成突死?!如果白婶儿还在,她就可以问一问了……可惜。艾婉睁开了眼睛,已一片清明的眼望向明月,“与我再去一趟钟宫吧。”
“不啊,娘娘,你看这天色,变了。”
艾婉抬起头,果然,刚刚还青白分明的天,此刻被乌云笼罩了,很快让大地成黑。
深深的宫殿中,她在这里。
刘清撑着油伞,从御书房走到太医苑,他腿长,一会儿就到了,却可怜了后面跟着的盛旺。
艾婉从天收回了目光,就看到远处一身明黄,由远及近,不疾不徐,行尊踏贵而来,背后跟着气喘吁吁,脸色极其郁闷委屈的盛旺,忍不住莞尔。
她很快就在伞下。
盛旺与明月就此被隔绝在外。
冷风簌簌,伞里两人,女子一笑:“还没下雨呢。”她专注地仰望着他,自己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