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地望着艾婉:“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掐死干娘的,和割了干娘脖子的,不是同一人。”
艾婉捂住耳朵,刘清用的词太刺耳了。
她好想逃。
身子却再次被刘清紧紧扣住,他强迫她听:“如果是同一人,不会掐死她,生前折磨她,不是更痛快?!所以,割开她脖子的那个,更恨她。”
“或者是,更恨我?!”
艾婉痛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