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他,就是对一些人,还有一些舍不得。”
真的不是怕死,就是舍不得而已。
醉镜鼻头一酸。“莫要想太多,宫内,有刘清替你撑着,若言与正儿他们,他替你照顾着,他要的,不过是你心无旁骛的养着身子。”
“嗯。”刘乃点了点头。
百步之外不见一户人家,醉镜与刘乃终究低估了这地方的荒芜,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面面相觑,心中皆是有点无语。
“为什么古来有才者,住的地方都那么古怪,为人都那么神秘……”
“咱把这问题留着,回去问问刘清。”
“有理,他定知。”
两人扯完,不约而同的笑了,这一刻,什么忧愁,尽远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