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则打上猩红的胭脂,看上去极为诡异。
我觉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忍不住鄙视了一下这个同行,这做的什么啊这是,我要是客户我能把这玩意儿扔他脸上。
此人做纸人不行,做纸车却不错,估计是根本没认真做。
“客人从哪里来?”纸人说话了,声音沙哑难听,像用勺子在陶罐里刮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