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忍不住紧绷起来。
他却不说话,只是一直这么看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方游走。
夏优优被她看得有几分不自在,连指尖都在轻颤着,一点一点地打在他的皮肤上,鼓点一点摁进他的心里去。
良久,沉默。
终于,她终于上好药了,打算抽回自己的手指。
凌莫南却一把将她的手握住。
“上面有药!”
“优优,不生气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又放低了很多,沙沙地,像是砂纸一样磨过她的心尖。
夏优优咬了咬唇,垂眸。
不肯说话。
凌莫南微微在心里叹了叹气,盯着她头顶上那两个小小的发旋儿。
听说有两个发旋儿的人都很倔强,因为那发旋儿是上帝没有打磨好的棱角。
他的小丫头……不好哄。
他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与她十指紧扣,将她往前拉了些许。
然后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轻轻摩挲过她的鼻尖,“要怎么样才肯不生气了?要不,你也骗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每一个字都满含缱绻,夏优优几乎是要在那温柔之中溺毙了。
她抓住自己最后一点心智,别开了头,还带着几分硬气,“那我要骗你一个大的!骗得你倾家荡产!”
他骗了她那么大的事,她真的心里现在还有一个小疙瘩,怎么都不是滋味。
“好,我把凌氏给你,以后你养我,好不好?”他从善如流,丝毫不犹豫。
夏优优白了他一眼,“谁要你的凌氏?你自己留着吧!”
“那你要骗我什么?”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掌心,带着几分缠绵。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钻进来,钻进心里去了。
夏优优心口一热,咬唇,还有几分愤愤然地看着他,“凌莫南,我一点也不想你!昨晚我睡得很好,一点都不想你!”
凌莫南微微一怔,旋即,狠狠地抱住她。
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手臂收紧,下颌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黯哑得几乎更加听不见,“嗯,我知道。”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真的是,被她‘骗’得倾家荡产了。
幸好,幸好……
夏优优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你知道什么?你这个骗子!那么大的事你都骗我!”
她抡起手来捶在他的胸膛上,可最后用力的那一下,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
凌莫南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着,“别哭……”
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可是她却越哭越凶,眼泪似煮沸的水一样簌簌而落,根本没办法擦干净。
那眼泪灼烫,似油一样灼了他的心。
凌莫南俯身,干脆吻住她的眼角,“乖优优,不哭,不哭了……”
唯有抵死缠绵,才能消除彼此心头的不安。
他干脆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一旁的休息室里,把她放在大床上,轻身覆了上去,“优优,不哭,不哭……”
这一次,他终于如愿,吻遍了她的全身……
两个人一直在办公室里面耳鬓厮磨到下午才出来,任外面天塌地陷,也不管。
直到夏优优饿了,凌莫南才打电话叫Tony叫来餐点,让她一个人躺在休息室的贵妃榻上慢慢地吃着。
他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帮她剥虾,修长的手指翻飞,红红白白,煞是好看。
“慢一点吃,”他抬手擦了擦她的唇瓣。
夏优优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害得,我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吃饭。”
他把粥吹凉,递了一勺过去,“是是,我赔罪。全力赔罪。”
夏优优软软地把那口粥含下去,冲着他轻轻一笑。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眼中带着全部的温柔。
“凌总……”
Tony不想打扰,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敲门。
凌莫南放下手中的勺子,起身,“什么事?”
他已经不悦。
此刻天塌下来,他也不想管。
真是应了那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Tony连看都不敢多看里面的夏优优一眼,赶紧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请您出来一下。”
凌莫南回头看了夏优优一眼,“你慢慢吃。”
“嗯。”
他合上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怎么回事?”
“合作方要求马上终止全部合作,除非……”Tony犹豫。
“除非什么?”凌莫南冷冷问。
“那个太子爷说,除非夏小姐晚上亲自去酒店和他谈。”
他是原话带到。
本来这样的话不需要问,可这涉及到上千亿的合作,不能掉以轻心。
那些董事会的老头子们早就吵嚷起来了,非要给凌莫南施压。
凌莫南放在文件上的手指轻轻扣了扣,失笑,“Tony,你觉得我傻吗?”
“啊?”Tony愣了一会儿,不解地看向自己的boss,“您的IQ测试结果是195。”
“所以,只有傻子才会为了一个合作而委屈自己的女人。”凌莫南起身,把文件原封不动地扔回Tony身上,“去告诉外面的那些人,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那要这么大个凌氏,又有何用?!而且,我所有的,我会牢牢护住,一样都不会失去!”
Tony浑身一凛,忙点头,“是!”
公关工作自然轮不到凌莫南来做,他培养了这些年,手底下的人会安抚好那群老头子。
至于合作……
钱没了,可以再赚。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夏优优。
他回到休息室里,重新陪在她身边。
夏优优刚才被他折腾得有气无力,此刻已经吃完东西重新躺回床上睡了。
他慢慢地躺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