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最终只能问道,“玉箐和玉茜呢?”
“也死了。”
明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想起玉箐从高高的城墙上跳下来的画面,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人晕死了过去。
那人将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这才转身出了房间,他只是气急攻心,睡一觉就会好的。
房间外,玉茜打着一把伞站在那里,脸上的肤色也定格在了苍白如纸上,那人知道她是内疚,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所以做了就不能改变了。
“他怎么样了?”
“只是气急攻心,睡一觉就会好的,你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站在外面。否则会魂飞魄散。”
玉茜仿佛没有听见般,依然怔怔的站在那里,良久后才回到屋里。
一天后,明义再次醒来,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慢慢的站起来,朝外面走去,练邪术之人不声不响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海边一个平坦处,明义蹲下,开始在那里挖坑,他就这样不停的挖呀挖的,手指磨破了,他看也不看一眼,鲜血顺着海边的沙子慢慢的流进坑里,到了傍晚,坑终于挖好了,明义将自己身上带的荷包小心的放进坑里,这才将坑重新埋上。
这个荷包是玉箐给他绣的,玉箐的性格向来都大大咧咧的,为了给他绣一个荷包,她的十根手指几乎全被扎破,他还记得她将荷包给他时脸上那略带羞涩的笑,没想到还没到一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将东西埋好后,明义找来一个木板,在上面刻下了爱妻箐箐之墓几个字。
回去后,明义便开始大病,整日高烧不退,嘴里喃喃的叫着玉箐,叫着明决,却唯独没有叫过玉茜,练邪术之人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他救活,不过他的眼睛却再次瞎了,就连记忆也开始变的残缺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