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底一阵又一阵的发凉,这样的太后,儿子都已经中毒了甚至是还有可能醒不过来,竟然还是这么镇定,安然飘了一眼太后的手,就看到她的手还是很稳,一下一下缓慢的拨动的佛珠,看样子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放在心上的。
“太后,毕竟大殿下是嫡长子,论资格他确实是最有权利的!”素心还是为慕雨泽说了一句话,“这个阶段这么着急也是很正常的!”
“素心,收拾好仪仗,哀家只要还没有死,这天下还轮不到皇后和所谓的大殿下折腾!”太后站起来,语气终于开始有了一些严厉,“这国家就没有什么嫡长子继承制!”
安然看了一眼慕擎天,连忙充作那仪仗队的宫女,而慕擎天上去扶太后,却被太后轻巧的就挡开了,安然的眼睛尖着呢,慕擎天出手不算慢的,一般人很难躲过去,没有想到这太后倒是轻松。安然下意识的用轻柔的玄力试探过去,却不想被一道力量阻挡,让安然的心头一震,这太后要不就是自己有着极高的修为,要不就是有一件宝贝护体,无论是哪一件都是不可小觑的。
前者厉害,那就是这位太后驻颜有术的原因了,肯定是比安然这一个用别人玄力灌输来的半吊子强的武灵甚至是武圣,后者厉害,那就是底蕴与家族的缘故,最怕的就是两者结合。
难怪惠姨曾经说这皇宫之中最是藏龙卧虎,原本以为那贵妃出生巫蛊世家就已经很惊悚了,却没有想到这最强大的佛爷在这儿杵着呢!
安然心中不敢生再一次试探的心思了,这样一尊佛爷,谁敢惹啊!怪不得媚姨都不敢直接在皇宫之中放肆,调查只敢自己私下进行。
“太后,我们是去陛下的寝殿,还是直接去大殿!”素心有些不安的看向太后。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素心说道:“这么多年了,你倒是退步了,家丑不可外扬你会不知道?”
“奴婢知错了!”素心姑姑看着太后那眉眼心脏都吓得要停了,这位可是历经三朝的老祖宗,试探她不是要命了,素心为自己想着站队的心思赧然。
一行人,带着五花大绑的药剂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帝的寝殿,迎面就撞上了大皇子慕雨泽。
慕雨泽看着那凤辇上坐着的人,眼力又十分好的看到了那五花大绑的人,当时就吓得差点尿裤子,我的亲娘喂,谁把这位活祖宗请出来了。
当年的事情慕雨泽还是知道一些,他的母亲不像是慕擎天的母亲来自灵族不知世事,也不像是那贵妃,虽然手段狠辣心机颇深,但是却生在苗疆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这位可是直接手刃自己丈夫扶持儿子上位的主!
“孙儿,孙儿拜见皇祖母!”慕雨泽说话都磕巴了,头也不敢抬,心里想着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将自己掰扯出来,不然的话,自己就真的被活剥了。
“看样子哀家虽然在静室念佛,你们倒是一个一个还记得!”太后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在发抖的大孙子说道。
“皇祖母容貌依旧,孙儿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慕雨泽那一张嘴倒是挺会讨女人欢心的,毕竟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说她不老了!但是慕雨泽心里却是这样想的:老不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模样,难道真是成精了。
“一起进去吧,看看你父皇最近如何?”皇太后让抬轿的人落下自己的凤辇然后姿态优雅的走了进去。
安然羡慕的看了一眼皇太后,只见那背影若白莲初绽清丽极了,但是却有一分庄严杂糅着,让人过目不忘,安然赞叹一声这皇宫之中当真是深藏不露,安然本来还以为这风姿之中最让人过目不忘的就是媚姨,以及那个贵妃的,不曾想这皇太后的背影这样让人影响深刻。
慕佑稷此时正在昏睡着,浑然不知那天地为何物,安然在皇太后的应允之下拿出了银针,轻轻一刺就看到了那黑的深邃,可见中毒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
“让这个糊涂鬼醒来吧!”皇太后看了一眼就是在睡梦之中也不忘皱眉的儿子说道。
“是!”安然应了一声,抬手一根银针就精准无比的刺入了人中那一处穴位,谁都知道只要不是真的快死了,那疼痛一定会让人蹦起来。
慕佑稷就是睡的再深也会呼痛,不过还算形象好,眼睛慢悠悠的睁了开来,看到皇太后,下意识的就有一丝恨意弥漫。
安然看了一眼慕佑稷,知道这个男人最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男人还会有感情流露,安然还以为这个男人所有的情感早就被权力活活吞了呢!
“母后!”慕佑稷说道,语气之中不无讽刺。
皇太后点了点头,慢慢说道:“这药剂师是一个骗子,你的丹药含有大量的红汞,所以我带了人给你治疗!”
“没有想到母后在佛堂久居竟然还会记得我这个儿子!”慕佑稷的声音饱含着愤怒,若不是声音过于嘶哑,这家伙估计直接就吼出来了。
“哀家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蠢,直接服用毒药罢了!”皇太后的声音极为平淡,眼神也是不起波澜,好像慕佑稷只不过是无理取闹的人。
“儿臣.”慕佑稷做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体力不支直接摔倒了床上大口的喘气,
“安然,好好治疗!”太后坐了下来,接过素心姑姑端上来的茶慢悠悠的说道,“让他有力气说话再来审审这件事情!”
安然从手镯之中拿出了好几个药丸,让慕佑稷服下,然后银针连扎几处大穴,终于让慕佑稷的喘息声渐渐小了,有力气说话了。
慕佑稷知道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