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按下怒火硬着头皮往前走。
“参见郢王殿下。下官朱瓒,恭迎大驾。”朱瓒在阶下请安,朱友珪回过身来,酒意正酣,一是没见过朱瓒,二是自己还没醒酒,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倒是蝉玉站起身来,将哥哥搀起:“哥哥,你看,傅郎,傅郎他终还是回来了。”说着眼泪就啪啪的往下落,朱瓒先是一惊,顿时想起蝉玉的嘱托,心知是计,但也不能看着朱友珪继续轻薄她,便迎合着:“放肆,这是郢王殿下,岂容你在这里给朱家丢人现眼,还不退下!”
朱友珪酒劲儿还没过,看着热闹,蝉玉扑通跪在哥哥面前:“发乎情,止乎礼,如今在哥哥眼中净是这般不堪吗,若是如此,蝉玉愿以死还傅郎之情与朱家清白!”接着蝉玉取下发见步摇,刺向腹部,顷刻间口吐鲜血,面如绢纸:“傅郎……”说罢气绝。朱瓒立刻跪倒在蝉玉身边:“来人啊来人,传郎中。”身旁心腹移过步来:“少爷,容我看看。”朱瓒泣不成声,抱着蝉玉:“你怎么这么傻啊……”
“少爷,节哀,气绝了……”心腹退回一侧,留下朱瓒拥着蝉玉,悲伤到极致最后竟连眼泪都流不出。朱友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命终于吓醒了酒,晦气之余还有些后怕,只知道这女子是个疯子,没想到疯成这样啊,还好她没对自己怎么样……便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去,自己刚被贬谪,生怕再生事端。
朱瓒却不曾离开,只知道要演一场戏,难道净是这样生死一别吗?不由得抱紧蝉玉痴坐在亭中,只听得耳边传来轻轻地呢喃:“哥……抱我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