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他计较。”蝉玉忙不迭的解释:“好端端的话让他说成这样子,我这是受人之托管教他,可不是跟他计较呢,你先梳妆,我收拾完他就来接你赴宴啊芷珊姐。”说完也窜出去,只听得屋外一阵庭礼的鬼哭狼嚎,芷珊只得无奈的笑:“这对冤家哟,一刻也不得消停……”
“云公子那里我已经请了跟多次了,可他始终推脱,我只好着人把酒菜送去他屋里。”方怡给子臣盛了汤,子臣点了点头:“云公子正经要多住些日子,千万不要怠慢。”方怡有些不满:“可他并不领官人这份情,叫外人听了去,还以为我怎么刻薄了客人呢。”子臣看了看她:“小家子气,哪里会有人这样捕风捉影。”方怡哼了一声:“女人们之间嚼舌根,可不都是捕风捉影?”
“如此说来,还是真委屈了你,回头我让遗途把晋王送的夜明珠赏给你。”子臣吃着饭也不消停,其实也就是人不同,蝉玉也不断的唠叨,他偏偏就爱听……夜明珠对方怡并不受用,她握住子臣的左手:“本就夜不成寐,你是让我整夜盯着那珠子睡吗?”子臣不知说些什么好,方怡不依不饶,好歹自己也是河东的第一美人,他既娶了自己,怎么能这么薄情:“要入冬了,官人也要有人暖床才好眠。”
子臣擦了擦嘴:“遗途闻不惯你那的熏香,我吃完了,去看看鸿宝。”说完就走了,什么遗途闻不了熏香,分明就是敷衍!顿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