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狼狈为奸呐!”蒋爷爷见我非但没说秦叙渊还笑出了声,一件痛心疾首的样子。
“没没没,我和他才不是……”我忙着辩解,但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是我媳妇,自然和我是一伙的。”秦叙渊霸道地揽过我的肩,我内心腹诽,秦大总裁你能别总这么自恋吗……还有刚进门的尊敬,礼貌,原来全都是假象。
蒋爷爷自知说不过秦叙渊,摇了摇头也不再打算争论些什么了。手里拿出刚才争论时写的药方递给秦叙渊,叮嘱他按照这药方上的药材,比例到医院抓药,然后每天一早一晚连续喝两三个月左右应该就能看见效果了。
“如果到时候还看不到效果,那可不是我药方的问题,是你的原因。”蒋爷爷临走时不忘怼了秦叙渊一句,秦叙渊脸一下就黑了,看到秦叙渊这样的反应老人家坐在车上又爽朗地笑出了声,刚才的争论最终结果还是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