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葵对逆剑这部剧期望很大,开播时间最后定在元旦节那天。这一天,学生们基本考试考的差不多,快放假了。
趁着这个日子开播,也算是一个新的起点。
晚八点,苏葵第一时间守在电视前,等待开播。
片头曲是由着名的仙侠歌曲製作人填词製作,歌后倾情演唱。低婉的歌手,既有侠骨又有柔情。苏葵可以想见,等这部剧播出,这首歌一定大火,成为街头逆剑开播这段时间,最火的歌曲。
片头曲结束,逆剑第一幕是昆崙宗被灭门,血流满地,在夜色里冲天的火焰笼罩了整个昆崙宗,其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跳跃。
男主叶初阳贪玩溜下山躲过一劫,没想到回来便目睹了这样的残局。
他仰天怒吼,泪水从悲恸的眼里流下。
这里是他的家,他从会走路会说话,便在山。他的师父像他的父亲,那些师兄弟,与他情同手足。
而现在,这群人葬身火海,被残忍杀害,无数鲜血汇聚到他的脚下,殷红、刺目。
「不!!!!」
「师父,师父你在哪儿!」
他像魔怔了一样跪地攀爬,徒手伸进那些火焰里,想寻找自己师父的尸体。
☆、1916.第1916章 女装大佬(七十四)
1916.第1916章 女装大佬(七十四)
然而,无数尸体在火海早烧成了黑炭,他怎么可能找的到?
「不、不会的,师父,师父你在哪儿!」
他咬牙死死坚持,手鲜血直流,悽惨的模样,令人不禁悲从心来,被他感染。
忽然,一隻与当下犹如地狱般场景不符合的手,缓缓落在叶初阳的肩膀。叶初阳身体一顿,镜头随着他的目光缓缓展开,一席长袍如雪,髮丝乌黑,宛如从画走出的男子,双目平淡的望着他。
「你是谁?」
「行止。」
男子唇角带着浅淡的笑,眼睛里仿佛闪烁了悲天悯人的光,叶初阳警惕的瞪着他,「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受人之託。」
「那个人是谁?」
「玄烈。」
「我师父?」
「正是。」
一问一答间,行止弯腰,伸出手递给他,「起来吧,事已至此,节哀。」
「我师父师兄弟们……」知道对方不是敌人,而是与师父是旧识,叶初阳悲从心来。
行止不语,将他拉起来,丝毫不在乎他手的血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跟我来。」
他抚了抚衣袖,径直穿过火海,那一瞬间,火海升腾起一丈高,仿佛要将他吞没一样。叶初阳惊讶的瞪大双眼,望向已经看不到身影的男子,「那个,你、你还活着吗?!」
「自然活着。」
清冷平淡的嗓音传入耳,叶初阳喉咙下动了动,咬紧牙关,紧跟着走入火海。
「啊……」
火焰一下子涌到他身,炙热感觉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要融化了,惊呼一声。而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毫髮无损,这——
太神了,那个男子,究竟是谁?
他快步跟着,却发现,男子明明如閒庭漫步,步履从容,自己却始终追不他。他的白袍在火焰翻飞,仿佛要与火焰融为一体,叶初阳禁不住出声问道:「你是神仙吗?!」
你是神仙吗——
行止摇头,笑而不语,却加快了脚步。
「喂,你等等……」
叶初阳着急,快速追赶。
画面转换,行止走到已经烧的不成样子的掌门殿,从掌门座下的暗格,取出一样东西。
盒子徐徐打开,光芒刺目,叶初阳猛地挡住眼睛,只觉得眼睛酸胀的厉害。待光芒消失,他才抬眸望去,男子手握着一把平平无的重剑,头仿佛被蒙一层尘埃,遮盖了重剑本身的颜色。
「这是什么……」
「剑。」
「什么剑?」
「掌门之剑。
一问一答,叶初阳皱眉,「我从未听说过师父有配剑。」
「剑,也会择主。」
行止淡笑,随手一抛,「拿去。」
「我……」
叶初阳慌忙接住,却被这入手的重量一下子压得跪倒在地,「这剑,怎么这么重啊!」
「当它真正认你为主的时候,便不会觉得重了,你且下山吧。」行止挥袖,「恩情已还,若是有缘,便日后再见,告辞了。」
「哎,你、你到底是谁!」叶初阳抱着剑跌跌撞撞的追他,扬声问。
「行止。」
☆、1917.第1917章 女装大佬(七十五)
1917.第1917章 女装大佬(七十五)
两集很快放完了,苏葵心满意足的关电视,觉得自己演技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跟卓烈这种人待在一起,很容易自信心爆棚啊。
舒缓的钢琴铃声响起,苏葵看了眼手机屏幕,头只有两个字,「卓烈。」
「怎么?」苏葵噙着笑挑眉,「今晚不过元旦,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卓烈在那头狠狠咬牙,「知道你丫的等着这一天呢!既然电视看完了,出来陪我过元旦节!」他命令道,听在苏葵耳朵里十足的傲娇语气。
「不想去。」
苏葵眼里满是笑意,懒懒往后边儿一躺,回答道。
「莫清风!」
「我在。」苏葵把手机拿的远了一些,果然听到他气恼大喊的声音。面笑意更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遥控器,「别那么大声嘛,今天是男装还是女装?」
卓烈顿了一下,有点不自然的问,「那……你喜欢男装还是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