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崔蒲将拜帖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才皱起眉头:“曾任绥州刺史的郭家?你昨天还给这个人治病了?只不过这一家子并不怎么显赫,这样巴巴的送东西过来,倒有几分巴结咱们家的意思。”
“现在他们的确不怎么显赫,但以后可就说不定了。”慕皎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