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人送了这个东西过来,就是告诉咱们卸下心防,不要诚心和六郎过不去。这件事,她心里肯定已经有应对办法了,咱们就不要在多操心了。”崔夫人继续劝着。
崔阁老叹息不止。“你以为我想操心么?还不是这小子实在太气人了!你说,有这个媳妇在,咱们全府上下都多了多少口福?他却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吵着闹着要休妻。要真休了她,以后我们哪还有这许多好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