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去西市做事,一天到晚的两头跑未免太辛苦了些。退租又太麻烦。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吧!某再看看附近的别家。”他丢下这句话,冲他们一礼,便匆忙离开了。
见人走了,崔蒲又不禁冷笑了声。“果然是个眼高手低之辈。”
黄培元也叹道:“这位郎君医术着实不错,只可惜生了一颗急功近利之心,才刚来长安城就想着攀上高枝一劳永逸,可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原本我还想着,若是他肯,我便重金聘请他到我家药堂里去做事呢!结果谁知他竟连慕家的药堂都拒绝了,可想而知就更不可能瞧得上我们黄家的了。亏得我没有对他提这事,不然只怕又要丢一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