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阿姑,您明知道崔六少夫人不是因为这个!”
“那还能因为什么?难道她一个小辈还敢和我这个老婆子过去不不成?她就算嫁进了崔家,她也是商户之女出身,这是烙在她身上一辈子的印记!现在她做了县老爷夫人又怎么样,我的儿还是长安令呢!论官位,她的夫君还得奋斗至少二十年才能和我儿平起平坐。我叫她来给我看病,那是给她面子!”曹老太太高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