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长安,那是因为他要去扬州做官了!等在外面历练几年,他的官职必然节节攀升,迟早有一日会飞黄腾达。我这样做,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们曾经的关系,难道还不够密切?”彭彰眼神一暗,上半身朝她这般倾斜过来,幽暗的嗓音轻软邪魅,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凉,“你说,如果我把我们俩曾经做过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他会是如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