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既然也继承了母家传承下来的医术,那就从不以行医为耻,更不会因为别人称我为大夫而生气。以前在长安我就行医救人,来了扬州一样会如此。我现在生气的,是这个做妾的不守本分,而知府夫人您这个做主人的竟也似乎不懂规矩,堂而皇之的就让一个小妾在厅堂之上指手画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