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顿住了,脸色瞬时惨白一片,“县尊,您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
“蒋老爷若是想保住令郎,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而且,之前看在那一千贯的份上,本县放了令嫒一马,也没有追究令郎一时糊涂做的错事。结果谁知道,纵容的结果却是他和别人联起手来坑害本县!他做的事情,本县不说,你自己清楚。你觉得换做你,你咽的下这口气吗?本县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让本县怎么办?主动去求刺史不去追究这件事,放他回家?你觉得可能吗?便是本县愿意,刺史也不会同意!他诬陷朝廷命官,这种事情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必定会有人效仿,学的人多了,国家根基便不稳了。到时候追究起来,全都是本县纵容之过,你觉得本县会平白往自己头上揽这么一个罪名吗?”崔蒲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