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卷起袖子,露出一段细腻修长的手腕。
慕皎皎探出二指给他把脉,细细听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她才放开手:“郡王得的是相思病。”
“哦?”圣人和武惠妃听到这话,霎时双双大惊。
河间郡王也微一挑眉:“小崔夫人此言何意?本王并无相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