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蒲的脸便又黑了一层。“她在里头受苦,我怎么还走得开去?难道当初大姨姐生产时,大姐夫你就是什么都没管,自己在外头坐着等消息?”
魏庄一顿。
慕敀敀生第一胎时,他的心情应当和现在的崔蒲差不多吧?一样急得不行,在产房外头走来走去,恨不能跑进去代她受苦。可是到了第二个第三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放松多了。甚至第三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他都没在扬州,等他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孩子都要摆满月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