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天长县的事,他一个海陵县的知县有什么资格插手?他若是多管闲事,那就是干涉别县内政,本县可以去知府跟前告他一状!”武立新冷笑,“再说了,如今人证物证都是实打实的,可不像玉梳案那般会有什么海盗掺和进来。他便是来了,又能如何?难不成他还能给姓刘的翻案?”